西元2006年03月31日

淡江戲院。

我一直想起那爛爛的淡江戲院,木頭的椅子跟很爛的音響還有沒甚麼感覺的冷氣。

華納威秀絕對好得多。

只是我一直想起那大銀幕邊長長的天鵝絨布帘子。舊戲院裡燈通常不會關完,我把腿翹在前面的椅子上吃著雞排。

但是我就是喜歡。沒甚麼理由,就是喜歡了。

我在那邊看過<愛是你愛是我>、<功夫>、<全民情聖>還有其他幾部我忘了。感覺怎麼我忘了,就是看戲嘛。

這種老戲院適合一個看電影。

淡江戲院不要倒閉拜託,讓我十年後去朝聖。

瘋子也是一種個體。

費里尼說︰
「我常被說成瘋子。瘋狂是一種偏離常軌的行為,所以我也不以為侮。瘋子也是一種個體,每種個體都會有些個別的偏執行逕。對我來說,所謂『精神正常』就是要學著去忍受那些令人難以忍受的東西,而且過程中不准失聲尖叫…我們稱之為『精神正常』的那種集體順從概念是不鼓勵個人主義的。」

從前寫某部情婦小說時曾經顫顫又哀傷的如此寫著:別人認為的錯,只是他們無法認同的對。

我並不想為自己的脫序找藉口。並且堅守自己屬於體制外的自在。噢只是費里尼我極愛你讓我同你擊掌。

其實我一直不喜歡紅樓夢,

只是為了踏上文藝少女之路欺哄自己的深愛。

他只是一個一場愛又一場空的故事。

小學三年級時第一次看完紅樓夢之後,徹夜難眠,第一次了解甚麼叫恨徹心扉的故事。

於是很悲觀的相信所有童話都是假的,假的。從此我不看童話。除了初一時看的殘酷的格林童話原汁原味版。

大學時我開始看童話,童話大大滿足了我卑微對於希望的幻想。

我想我是倒退著的發育,卻已經回不到從前。

然而生命並沒有對我有太多虧欠。世界也如是。

畢竟生命只是一個一場夢又一場空的故事。

無人知曉的殘酷人生。

某年冬天的尾巴我跟一個接吻過幾次但不是男友的學長去看<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>。故事很好但是我看到睡著。

就這樣睡睡醒醒的看滿整部片。

為什么電影總能那麼流暢而溫柔的說著殘酷的人生。

我記得渾身泥土的小朋友帶著裝著妹妹屍體的行李箱,和好友搭火車去帶妹妹(的屍體)去看飛機。

兩個小小而倔強的臉上沒有表情。

J'aime speculative。

世界上只有兩種悲劇,
一種是得到了,一種是得不到;

我們全都一無所有,但有些人卻得以仰望星星。

人最後能保留的就只是慾望和夢想。

所以不管是夢想或是慾望都是痛苦的悲劇。

呼。
哲學性的speculative。
我繞著圈子找尋生命意義卻把自己弄得更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