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元2006年04月01日

so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loh I guess。

蔡康永說得真對︰做電影,常常是在比賽你可以堅持到甚麼地步 ;做電視,常常是在比賽你可以放棄到甚麼地步。

B同事說他要回沙巴幫他爸爸賣雞,因為︰"賣雞都比做電視好賺。"

S同事至今未表態,她做Dub忙到沒機會表態。

K同事呈現獃滯狀態。他已經成仙。

我唉聲嘆氣到惟惟說再唉就不要跟我做朋友了,他為了安慰我還很陽光的說了很多正面積極的話。我感動到哭嗯是真的哭。

其實時間一直在往前。它的背部線條跟仙女螺一樣美麗。

我們只能在時間的邊緣夠不著邊。然後繼續天真的相信世界很美夢想很可貴。

so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loh I guess。我們總是有一些不滅的力量繼續生長,在任何逆境都一樣。

A公司的員工守則的第一條應該為︰我們愛A公司,誓死效勞永不埋怨。

你還沒來。

全世界陪著我一起等待。薔薇準備盛開,小貓們依偎著趴在窗臺,後院晾著的床單已經沾上陽光的味道,瓦斯爐上水就要燒開,隔壁小孩換了新牙,麵包店裡師傅切著剛出爐的麵包。

你還沒來。

你還沒來,我看一本可愛的小書,用顏色筆畫下喜歡的句子,在扉頁寫寫感想。你還沒來,我帶新養的折耳貓,去公園認識新朋友。你還沒來,我在咖啡館裡喝一杯熱巧克力,溫暖微寒的雙手。你還沒來,我去電影院看齣喜劇,在黑暗空間裡笑出眼淚。你還沒來,我穿上圍裙,學著怎麼不把蛋糕烤焦。你還沒來,我騎著單車去看海,拾一些特別的貝殼。你還沒來,我在夕陽灑下的大草原放起風箏。你還沒來,我彈著鋼琴唱一隻隻美麗的歌,細細品味歌中的感動。你還沒來,我躺在單人床上,做一場又一場關於飛行的夢。

你還沒來。你在哪裡呢?

你也許在另一座城市,正搭著飛機過來。你也許在這城市的某一個角落,正搭著公車過來。你也許就在巷口,邁開腳步走過來。你也許在牆的另一頭,隨時會翻過來。你也許就在我身後,就等著我轉過身來。

你還沒來,你在哪裡呢?我繼續維持著最優雅的姿態。你還沒來,愛情,還沒來。所以我繼續等待,不想壞了期待。

不關黑格爾和他的辯證論法。

我喜歡喝熱的無咖啡因的飲料例如茶。

我後來就知道了心的感熱度竟然比不上雙手甚至頭髮。把溫度很高的杯子捧在手心間,像惟惟說的熱呼呼真的會讓人心跳加速嗨起來,但一點也不像談戀愛。天氣很熱時我只想把頭髮拔光但依然一點也不像談戀愛。

戀愛戀愛。滿口滿手的戀愛。我熱戀時永遠無法書寫,為了書寫所以我最好置身事外不戀愛。

雖然這好像沒有正面關聯。

就好像其實溫度跟愛情沒有很正面的牽連關係。例如存在主義一開始只是想肯定人的存在意義,並沒有先入的悲觀或樂觀意識在其中,只是恰巧存在主義學者或作家所呈現人存在的面向,都是以遭受痛苦的角度來做切入,自然筆風也就悲觀了…

也難怪陳映真在<唐倩的喜劇>中把存在主義嘲諷為痛苦與不安的本質。

沙特在<存在主義即是人文主義>一文中,提到存在主義變成一種流行的口頭禪︰"最近,有人對我說,有一位女士每逢神經過敏而脫口說出的一句粗話,便是大聲的自我嘲解道:『我想我快要變成一位存在主義者了。』"

像陶哥哥的那首歌,愛原本很簡單多麼簡單,只是人把他搞複雜了。

就好像沙特筆下那位神經過敏的女士。

再扯下去黑格爾就要出場了。老天再來一場雨,即使裡面有魚。

我夢見了你卻不敢與任何人說。

是夢見你之後我唯一敢說的。並且想了很久才把他記錄下來。

為什麼會夢見你呢。我真的不清楚。白得好白的空間裡你坐在紅色沙發上。我們用指尖相擁。

你看著我哭。你用微笑溫暖輕盈的飄起我。我依然在哭,只是不復酸楚。

我總是做一些有強烈色彩空泛畫面然後沒有意義的夢。就像我曾夢過懸崖上的獨角獸全然的透明。

也許是現實生活中的吵雜讓我迷惑。同事說我睜大眼睛看著人的樣子好無辜。事實上我常常覺得無辜。常常覺得不被了解於是開始不說。說了有何用。

沉默常常讓我覺得好過。而那種無法說出真實感受的壓抑讓我想哭。

其實我常常哭。因為感覺沒有歸宿。但是誰生到這個世界上就有歸宿。歸宿是很玄妙的東西,之於有些人如鏡花水月有的人卻執手可得。

我想要歸宿卻得不到歸宿於是開始害怕歸宿於始抗拒歸宿。

而現實生活中當你經過。當你坐在我身後我輕輕回頭看你的黑色外套露出的脖子。我的手在顫抖。只能傻傻的笑。我自覺沒有嬌艷如花朵如何讓你停駐。

於是細細的收藏起。僅有的我和你的夢。

讓我在夢中的你的懷裡繼續哭。

看來我不是一個知識分子。

羅蘭‧巴特說︰愛情已經過時了。
至少在知識已算是過時了。